怕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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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茂循规蹈矩地上班下班,没再偷偷去赵平壤家,也没与他有任何联系。
赵平壤也是如此,也没同她有任何联系。
这天下班,她回易妁秋家转了圈,拿了把剪刀给花修枝,易妁秋接过她剪刀说:“正准备开花呢,不要乱修。”
“叶都枯了,营养跟不上。”姜茂说。
易妁秋给花松了松土,铲了一些肥料进去,手指轻梳拢着土壤。姜茂随手拽了一片叶子,易妁秋打她手:“手怎么欠呢。”
姜茂没应声,趁机又拽了一片,起身洗洗手回了客厅,从冰箱拿了盒酸奶,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
易妁秋借着花盆地力起身,回客厅拆了盒口服液坐在沙发上,朝着不停换台的姜茂道:“有事就说,我猜不出来。”
姜茂看她,“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易妁秋不在意道:“这两天没休息好,也有点贫血。”说完指着一盆绿油油的绿箩花,“你看,又都活过来了。以后别有事没事就去给花浇水,根都给泡腐烂了。”
姜茂手指抠着遥控器,说:“妈,我好像做错了一些事。”
易妁秋在她对面坐下,“你怎么知道是错的?”
“因为我已经不能再说服自己,继续心安理得下去了。“
易妁秋没接话,倾着身子看她。
姜茂斟酌了一会,说:“我对自己的人生一直都有规划,上什么样的大学,成为什么样的人,嫁一个什么样的丈夫,过什么样的生活,我自始至终都很明确。”
“那现在是哪出了问题?”易妁秋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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