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赶就是为了早些回,估计最多两个月。姜茂犹豫了会,没再说别的,只叮嘱他注意身体。
詹致和笑问她有心事?感觉最近聊天都心不在焉。姜茂说没有,等你回来了我们再说,有了想挂电话的意思。
詹致和自顾自地说着:说经过了哪哪哪,给她买了些什么、给易妁秋买了些什么,给姜豫安买了些什么。
不是什么大物件,都是些贴心的小零碎。
姜茂盯着一只被风吹起的塑料袋,起起落落,起起落落,终于被一株冬青挂住,她才朝着电话里喊了一声:“致和。”
“嗯,怎么了?”詹致和问。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姜茂说:“你了解我越深,就会对我越失望。我身上有很多你不知道的阴暗和缺陷……”
“我是娶老婆,又不是娶圣女,”詹致和玩笑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紧张了?”
到嘴边的话被生生止住,顿了一会,她笑道:“有一点。”
“要不我这周五先回国……”
“不用,你先忙,”姜茂说:“不用担心我。”
“我的心早就飞回去了,”詹致和说:“茂茂,我很想你。”
“我也是,”姜茂抬头看月亮,“注意身体安心工作。”
詹致和又说了两句才挂,姜茂合了手机,顺势在湖边椅子上坐下。且再一次为自己的无能和优柔寡断而愤怒。
湖边夜钓的那群人发出惊呼,有人钓了一条大鱼。姜茂循声望过去,一眼就看见混在一群老人堆里的赵平壤。
他正好也抬头,同姜茂四目相对。
他把钓到的鱼放桶里,朝身边人一交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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