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端了鱼过来。
赵平壤拆了双筷子给她,“过来这边买材料?”
“买油漆,”姜茂说:“他们都忙得没空,刚好我经过这。”
“我这些年没去你们家,是因为不敢。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赵平壤突兀地说了出来,“我爸妈不愿意回来,一方面也是愧对你们家。”
姜茂怔了一下,淡淡地说:“别再说这种话了。我爸妈没怪过你们。”
“我爸还挺伤心的,这些年你们都没联系他,”姜茂挑着鱼刺说:“吃饭吧,都过去了。”
姜茂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能和他风淡云轻地聊起这件事。还是在一家不体面的饭馆,正吃着酸菜鱼的时候。
当年去海边的建议是赵家提的,一来赵爸爸要去外省任职,二来赵平壤马上高考,俩家人就在一个周六的早上,开开心心地去了海边。
事情没那么复杂,甚至有些俗套,就是在傍晚落潮的时候,不听大人劝的俩孩子跑去海边玩,结局如韩剧一般,俩孩子被卷走,赶来的父亲只能先救一个。
姜茂就是那个被救下的。
当时的赵平壤正要冲刺高考,一天都在酒店里复习。
姜茂看埋头吃米的人,问道:“第一次考了多少分?”
“三百多吧。”赵平壤应了声。
姜茂又问:“复读呢?”
“四百出头。”
姜茂也没问读的什么大学,只是踢了他一下,“我见不得男人掉泪,忍住。”
“我没哭。”赵平壤抬头看她。
姜茂没再说别的,吃好了擦擦嘴,看了眼手表,等着他吃。
赵平壤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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