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好和他说。
姜豫安不时看看她,目的不言而喻,姜茂假装没看懂,认真吃饭。
赵平壤问菜味怎么样,姜茂点头,“还行。”看了易妁秋一眼,随后又补充道:“好吃。”
姜豫安及其捧场,“厨艺跟我差不多。茂茂说我烧得菜是最好吃的,已经没上升空间了。”说着用公筷夹了一大块牛肉,“我以前去南方出差,吃不惯他们的菜,没滋没味的太淡了。还是咱们北方菜吃着痛快。”
赵平壤接话道:“上年纪饮食清淡……”
“我经常健身和爬山,我一点都不老!教练说我五十八岁的年龄,三十六岁的身材,二十二岁的心态,”姜豫安放下手中的筷子,朝姜茂道:“茂茂知道的,我经常锻炼身体。”
被点名的姜茂看着他,姜豫安忙得不行,也懒得不行,他怎么可能去健身房和爬山。
姜豫安很生气,在桌底踢她。姜茂正为难,易妁秋朝着赵平壤说:“南方菜讲究营养和鲜,注重菜的原本味道。北方菜讲究香,调料味大了。年轻人喜欢重口,等上年纪就喜欢清淡。”
“对,你妈说得对,”姜豫安说:“就像人一样,不能只看年龄,心态非常重要。有些人三十岁但心态八十岁,有些人六十岁但心态二十岁。”
……
除了姜茂,没人听懂他在讲什么。
饭后,姜茂在厨房洗碗,他们围坐在一起聊家常。洗了碗接到通电话,说让去客户家里一趟。
她喝了红酒没法开车,就搭乘了地铁。
饭桌上姜豫安提到詹致和的爷爷住院了,说是有点严重,让抽空过去探望下。易妁秋看了看她,说了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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