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离婚?”
“很复杂,我很难和你说明白。”
姜茂看她,“我在国外念书,你打电话通知我你们分开了,我以为你们只是闹着玩儿。”
易妁秋想了想,又坐回来道:“我一直没告诉你原因,一来是你阅历太浅,不懂婚姻和人性的复杂,说了你也很难理解得了。二来这是我们长辈的事,他是一位合格的父亲,我不希望带给你不好的影响。”
姜茂看她的表情,问了句:“是他犯错了么?”
易妁秋斟酌了下,神色复杂道:“现在回头看,我们都有错。是我没有用心去维护和经营好婚姻,也没有照顾好家庭。”
“我知道在你们心里爸爸更亲密,我也很想停下来陪陪你们,可我的工作性质不允许。我是一个出色的妇产科医师,我有很多不得不承担的责任,我平衡不了工作和家庭。”
姜茂点点头,“我明白。”
“我知道你们从小对我有微词,我也从来不解释。因为你们太小了,你们如何都理解不了别的父母都有空参加家长会,而我们没有空。”
“我从来不解释是因为这对你们太残忍了。我不能要求小孩来体谅和理解大人。我更不能要求别的父母都参加了家长会,你们的爸爸妈妈没有来,我还不允许你们有情绪,还要你们的体谅和懂事,这个很残忍。”
“你从来没说过这些。”姜茂轻声接了句。
“因为有些事说了没用,”易妁秋缓缓地说:“等你步入婚姻,等你为人父母你就全懂了。我也曾经是个小孩,而且是个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小孩。当我还是小孩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发誓将来要陪着我的小孩长大,给她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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