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店。
店很小,但生意火爆,他们前面还有十几碗。赵平壤让她坐在门口等,他去前面买了两个香辣鸭头。
姜茂戴着一次性手套啃鸭头,真是饿坏了。
他们坐过站返回来用了半小时,上午的预约满了,他们只能临时约了十二点的,最后愣是在省博门口干等,等到十二点才进去。
姜茂辣得直吸气,赵平壤给她酸奶,“空腹吃辣的伤胃。”
“偶尔一次没事。”姜茂喝着酸奶说。
赵平壤指指她嘴,一圈都是红油,随手从包里抽出纸巾,直接替她擦了嘴,随后丢着纸巾说:“你腾不出手,先帮你擦了。”
擦都擦了,姜茂没再说什么,而且她确实双手戴着手套。一想通,就没什么好介意了。
老板喊了几次号,没人应。他端着瓦罐牛杂上桌,又朝外头喊了声,正在聊天的俩人才回屋坐下。
姜茂还在问着,“复查结果出来了么?”
赵平壤把沸腾的牛杂挑小碗里,推给她说:“不是很乐观。”
“可以让叔叔回来,我妈中医院认识的有人,找熟人会托底些。”
赵平壤说:“我想让他去北京。”
姜茂点头,“北京更好。要是开销上不够,我这边……”
“够,”赵平壤说:“我上个月转过去了二十万,我爸全给退回来了。”
“叔叔应该是不想给你增加负担。”
赵平壤吹着汤,没接话。
姜茂吃了口牛杂,说:“我们工作室也是一堆烦心事。”
“我们工作室是分红制,每个设计师都占一点股份,该怎么说呢,独立出来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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