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也反驳不了。
她在餐桌前吃面,姜豫安没事人一样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联播喝着果蔬汁,好像那番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姜茂忽然就察觉到了姜豫安的脆弱,这是他极少流露出来的一面,除了妹妹的离世,姜豫安的肩膀从没有这么塌过。
她回书房翻出姜豫安的体检报告,接着打开手机,认真地查了各项指标。发现一切正常后,又查了一条信息:梦见自己葬礼。大致浏览了一下内容,过去姜豫安身边坐下道:“爸,梦见葬礼大吉,预示着将有好事发生。”
姜豫安拍她手道:“今儿上午我同事被救护车拉走了。突发性脑溢血,比我还小两岁。”
“他现在怎么样?”姜茂问。
姜豫安长吁了口气,说道:“生老病死由不得人。”
姜茂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倚在姜豫安肩膀。
姜豫安揉揉她头,姜茂倚在他肩膀,轻声说了句:“爸,我很爱你,我也很需要你。”
说完半天没反应,她抬头看姜豫安,他正偏过脸抹泪。
姜茂问:“你哭什么?”
“你从没有说过爱我。”
姜茂笑了笑,继续靠在他肩膀聊天,“我妈前几天还说,我跟你亲不跟她亲。”
“你妈是吃醋,她是酸我们关系好。”
“对。”姜茂附和。
“从小咱们俩就亲,我经常出现在你作文里。”
易妁秋回来的时候父女俩还依偎在一起,红着眼圈,像是抱头痛哭了一场。姜茂看见她回来,把姜豫安的胳膊搂得更紧了。
易妁秋倒了杯白开水,看她道:“看你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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