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比任何人都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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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茂一夜没睡好,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脖子落枕了。姜豫安帮她捏,但手劲大,她直喊疼。易妁秋给她敷了块热毛巾,建议她忍忍,最多三两天就过了。
姜茂潦草地吃了两口饭,手托着一侧的脖子,换着鞋准备上班。姜豫安塞给她一个剥好的水煮蛋,拎着公文包和她一起出门。小区遇到熟人,对方招呼道:“姜院,和闺女一块上班啊。”
“上班上班。”姜豫安笑道。说完回头看姜茂,“你奶奶从前有个土方法,用梳子背刮,刮两回就好了。就是有点疼。”
“不用。”姜茂不方便扭头,摆手道。
“要不我先送你去中医院?我看你这越来越严重了。”姜豫安看了眼手表道。
姜茂怀疑是姜豫安手劲太大,又给捏严重了。她慢慢活动了脖子,开着车门道:“你先工作吧,我自己会去医院,路上小心。”
姜茂到工作室的时候,葛洲坝翘着二郎腿已经在接待室打游戏了。她前天约了葛洲坝吃饭,想拉投资,拓展业务这块迫在眉睫。月底就要季度分红了,账上根本没什么钱,没钱,自然就留不住设计师。
“抱歉啊,路上塞车。”姜茂拉开椅子坐下道。
“没事,是我来早了,你脖子怎么了?”葛洲坝收了手机问。
“睡落枕了。”
前台端了咖啡过来,姜茂拿出整理好的资料,和工作室未来的前景规划,递给了她。
“你们公司氛围很好,很有朝气。”葛洲坝接过资料说了句。她提早来了半个钟,已经在办公间转了一圈。
姜茂笑了笑,没接话,不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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