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奔着赚钱去,咱们这也不是一线城市,设计上可以入乡随俗,因地制宜些。能雅俗共赏也挺好的,”赵平壤说:“让各个设计师发挥所长,设计风格上多元化就行。”
“我也是这想法,但总有点不太甘心。尤其是你精心出了图,客户说这里要改,那里不好看。对方表达的是一个意思,我们理解的又是一个意思,落实下来双方出入很大。我有个同学的姐姐在北京,她非常厉害,她出设计图就要按她的标准来,客户不能指手画脚。”
“这个霸道了。”赵平壤说。
“你错了。反而找她设计的人很多,约她都要排单。”
“我不喜欢这种。我会亲手去布置家,一起去挑选沙发,一起去买小物件,亲手把家里一点点地打扮好。”赵平壤不紧不慢地说。
“我不喜欢这种琐碎事,也没这个精力。我喜欢领包就能入住,省事。”姜茂说。
赵平壤半天没说话,好一会才孩子气地说了句:“那人不吃不喝饿死算了,这样更省事。”
“你这人看问题就是极端,偏激。”姜茂托着下巴看他,顺手挠着脖子。
赵平壤啃肉串,不接她茬。
姜茂喝了口红酒,用肉串钎子戳戳他,“诶,你屁股上为啥有个疤?”
……
赵平壤反应过来脸爆红,随后道:“你怎么老这样。”
“谁让你洗澡不关门。”姜茂面不改色地说。
“我在我家洗澡,我想关就关不想关……”
“这是我从前读医落下的职业病,我本能的对人体结构感兴……”
“你高中偷看就是对我这么说的。”赵平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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