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有,在我眼里最亮,金星都比不过。”姜茂认真道。
赵平壤挡住了眼睛,抱住她说:“你看,只要你愿意,轻而易举地就能牵动我情绪。”
姜茂手指摩挲着他后颈窝,趴他怀里没做声。
赵平壤问:“你要不要上楼?”
“不要,”姜茂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致和什么也没有做错,我不想在他回来以前传出什么闲话。”
“好。”赵平壤点头。
“我要考虑双方老人。”姜茂说。
“没事儿,我明白。”
“尽管我也很想跟你上楼。”姜茂看他。
赵平壤表情不自然。
“从见你第一面就想。”
赵平壤面红耳赤。
姜茂大笑,挥挥手离开。
她做不到没心理负担地上去,也承受不了别人对父母的指摘。说他们教女无方。同时她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虚伪,她和赵平壤的每一次见面,每一句调情,都是对詹致和的背叛。
尽管他们还没有领结婚证。
她没什么强烈的道德感,只是她从小有一套自己的明辨是非对错的标准。当她不能坦荡地去做一件事,就代表这件事是不对的。如果羞耻感越来越强烈,说明这件事已经触碰到了自己的底线,就要立刻停止。
她对赵平壤调情是不对的,但她内心很愉悦,这种愉悦感压过了羞耻心。但他说要上楼的时候,羞耻心又立刻反压了愉悦感。
她蹑手蹑脚地进屋,也没敢开客厅灯,只开了卧室的灯,用影出来的一点光去洗漱。她刷着牙扭动着身子跳舞,当看见身后一身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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