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工作,她说整天坐办公室没意思,今年就跟着她小姨做风投。没想到她小姨夸她是块料。”说完轻揉着她头,“她说想染发纹身,我就想年轻人嘛,随她去吧。我和老薛对她很开放的,很尊重她想法。”
姜茂看了眼葛洲坝,她手里叠着餐纸,叠了一个千纸鹤,见她妈离开后,放嘴边哈哈气,扬手给飞了出去。
姜茂问她:“一一是你的小名?”
“对啊,我亲爸起的。葛洲坝是我姥爷起的,他参加建设过葛洲坝水电站,他觉得这名字很有国魂。”
吃完酒席出来,易妁秋约了朋友喝茶,姜茂去了工作室。晚上下班回来经过商场,把车拐进去,去了金银珠宝区,利落地挑选了一对鼻环。趁导购包装的间隙,她百度了一下鼻环,了解了什么是假性鼻环,回头朝着导购说:“这款鼻环再来一对吧。”
她让导购教她怎么戴,导购帮她戴着说:“这是多功能环,还可以当唇环和耳环。”
“唇环就算了,影响吃饭。”姜茂说。
“刚开始可能不习惯,后面就好了。”导购笑道。
姜茂一偏头,看见柜台里有对带一圈碎钻的鼻环,在灯光下璞菱璞菱地闪着,她感兴趣地问:“这个也是多功能环?”
“是的,这款是刚上市的新款。”导购拿给她看。
“这对我也要了。”姜茂说。
接着她拍了张自己戴鼻环的照片发群里,葛洲坝嗷嗷叫道:“好看!好看!好看!”
姜茂想到了一个问题,擤鼻涕该怎么办。还没来得及细想,葛洲坝语音她,问她是不是还不知道赵平壤的物流车出事了。
作话【你们再哼哼
第5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