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留门?”易妁秋看她。
“留,我晚会就回来。”
姜茂在老胡砂锅店门口坐了俩小时,才看见他穿着身球服回来。赵平壤问:“你过来多久了?”
“去踢球了?”姜茂答非所问。
“踢了俩小时。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赵平壤问。
“路过这吃碗饭,你要不要来一碗。”姜茂问。
“我先回去冲个凉。”
“行。”姜茂点头,看了看他背心式的球衣,和腋窝露出来的浓密的腋毛,顺着又看了看他健硕的小腿。
“你应该把腋毛刮掉。”姜茂建议。
“为什么?”赵平壤偏脸闻了闻,并没有狐臭。
“不雅观。”
“这有什么不雅观的,它就跟我头发一样自然,”赵平壤问她,“你刮了?”
“我穿无袖背心就刮。”
“腋毛主要是保护腋窝和蒸发汗液的,你不应该刮掉,应该像我一样露出来。”赵平壤说。
“谢谢,我嫌不雅。”姜茂站在台阶上看他。
赵平壤又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腋毛,“我们男人从不刮。你们应该学学我们。”
“我们只学好的。”
“体毛是祖先留给我们的,你们不应该局部嫌弃,”赵平壤试图说服她,“我都是一视同仁,从不乱刮毛发。”
“所以你们是臭男人。”
……
“我刮不是因为我是女性,而是因为它不雅。”姜茂双手环胸地说。
……
赵平壤想了半天,“都是毛发,为什么露出腋毛就是不雅,露出眉毛和头发就是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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