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姜茂看出了他的紧张,反守为攻地说:“好啊,反正我不能吃亏。”说完手指同样勾起他的内裤沿,倾着身子,也往里深深地看了眼。
赵平壤盯着她表情,“你脸红什么?”
姜茂嘴硬,“这么暗,你怎么知道我脸红?”
“我能听见,我听见你说话有颤音。”赵平壤说。
楼道里昏昏暗暗,俩人都没再说话。还是姜茂大着胆子问:“我刚没看清,你呢?”
“什么意思?”赵平壤尾音也有点颤。
姜茂像十六岁那年一样,拉起他的手覆了上来。随后看着他,“我也没看清你的。”
赵平壤也拉起她的手,做了同样的动作,随后抱住她问:“我头发剪的好不好看?”
“好看。”姜茂趴他肩上说:“眉毛也好看。”
*
姜茂在卫生间洗洗手,又捧了把水洗了洗脸。等她完全平静下来出去,就看见等在卫生间门口的赵平壤。
俩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上了天台。
葛洲坝朝他们挥挥手,正坐在吧台前唱歌。姜茂在位置上坐下,看见桌上还没来得及插蜡烛庆祝,就已经融掉的冰激凌蛋糕,心里有几分难过。她拿出手机想要重新订一个,发现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她看着台上认真唱歌的葛洲坝,朝她比了一个爱心。葛洲坝下来问:“说,你们去哪了,我找了好半天。”
“生日快乐。”姜茂拿出礼物,是一对带钻的鼻环。
“我好喜欢!”葛洲坝直接戴上一个,随后把另一个给她,“咱俩一人一个。”
“好。”姜茂收下。
第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