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等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分钟后的事了。她看向他沉默不语的脸,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赵平壤回了句。
“没怎么是怎么了?”姜茂觉得他莫名其妙。
“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你真不清楚?”赵平壤有点生气她明知故问。
“不可理喻。”姜茂回了句。
赵平壤头一转,再不说话。
姜茂来脾气了,双手一环胸,“你说,因为什么事?”
赵平壤看着她,嫌她态度差。
姜茂也察觉自己语气不好,用着自以为温柔地声音问:“说吧,你气什么?”
“詹致和是你认为的强者?”赵平壤看她。
姜茂一顿,没做声,詹致和在她心里说不上强者,算一个小有成就的人。她认为的强者不是事业上的成就,而是为人上的。
她不喜欢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提詹致和,也就没回答,换了个方式说:“我从不认为你是弱者。”
“我本来就不是弱者。”赵平壤回了句。
“我理解的强者,要不失其赤子之心。他要谦逊、要会善待他人,要有足够的胸怀和度量。”姜茂说。
赵平壤没接话,伸手牵住了她,俩人缓缓地折回家,不晓得是风太柔,还是傍晚醒来时的那种虚无感未散,她忽然就有些话想对他说。
她说:“我曾经有两年感受不到快乐。我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致,我没有耐心学习,没有耐心社交,没有耐心看完一部电影,也没有耐心看完一本书。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地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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