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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壤亲了她一下,想吻,但克制住了。
正值夕阳西下,晚霞满天,红光淡淡地笼罩在俩人身上。姜茂一只手搭在晾衣绳上,懒散地站着,心灵感应地看他,“你刚是不是想吻我?”
赵平壤也把一手搭上去,看看她,垂了下眼,又看看她,没接话。
姜茂索性把整条胳膊撑在晾衣绳上,临时起了调戏之意,嘴里啃着手指甲说:“问你个事。”
“你欲·望来的时候怎么解决?”
赵平壤才不接她话,也把一条胳膊撑在晾衣绳上看她。
“饮食男女,这是最平实的大事,有什么不好提的,”姜茂说:“我离家上大学的前一晚,我妈给了我一本漫画,也让我看了一部非常美的片。”
“什么片?”赵平壤嘴欠地问了句。
“情·色片。”姜茂撂了句。
……
“你又不给,你老调戏我干什么?”赵平壤受不了她,轻声回了句。
“我不给什么?”
赵平壤看看她,再接一句就是狗。但还是没忍住说道:“我看了一份数据大调查,说女人远比男人更色。”
“那又怎么样?”姜茂问他。
……
“我会平衡,我会专注于踢球或电影或书或别的爱好去缓解,不想就行了。”赵平壤缓缓地说。
“高人,”姜茂诚恳道:“你会把欲·望给升华了,我就不行。我偶尔要利用一些小道具疏解。”
“你是君子,我是色女。”
……
“我也不是君子。大部分时候能缓解,偶尔也得自食其力。”赵平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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