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在里屋睡下了。
姜茂过去里屋坐下,姥爷大概是被她们吵醒了,手放在胸前,眼睛望着天花板。他见姜茂过来坐下,先是想了一会,最后只是望着她笑。
姜茂故作生气道:“姥爷,你不会是忘了我吧?”
姥爷拉过她手,在她手心写了一个“宓”
姜茂纠正他,在他手心写下一个“茂”
姥爷轻喊了一声:“宓宓。”
“姥爷,我是姜茂,茂盛的茂。你起的名字,你忘了么?”
“姜宓。”姥爷又呢喃了一句。
“姜茂,我是姜茂。你再记错我就生气了。”姜茂说得很轻。
“姜宓。”姥爷像是怕她生气,把她手握得很紧。
“好吧,原谅您一次,妹妹就妹妹吧。”姜茂妥协道。
姥爷笑了笑,手指指窗外,大概想要出去。姜茂喊了易妁秋过来,母女俩把姥爷搀坐在轮椅上,替他搭了条薄毯,推在屋檐下看雨。
姜茂坐在姥爷身边,陪他一起赏雨。厨房里隐隐约约传来被压制地聊天声。舅妈说着:“我说什么她都不听,我当初就说断奶了找个阿姨或者我帮她带,让她去公司帮忙……你看现在,孩子孩子没带好,自己也四五年没工作了……”
表姐去年离婚带着孩子回来了,孩子大概发育比同龄人迟缓,说话慢,反应也很慢。去医院又检查不出什么,说长长就好了。他们夫妻俩吵架,男方总是说表姐这几年啥也没干,连个孩子也带不好。大概说的次数频繁了,表姐就抱着孩子回来了。
姥爷摸摸她手,大概觉得凉,把她手放到了毯子里。姜茂指着一株菊花问他,“姥爷,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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