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像一片沃土,他能让我身上最柔软和最美好的部分得到滋养和释放。”
“你曾经说过,好的爱情是养人的,双方应该能从中获益,我当时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我现在明白了。我会向他展露我最脆弱的部分,他会允许和接受我有小性子,也很懂得怜惜与呵护我的小心思,他会认为这是我身上的人性与天性,不会觉得我这些就是作。”姜茂缓缓地说。
易妁秋静静地听着,没接话。
姜茂看看她,又说:“我在他面前能呈现多面的,复杂的,和真实自然的自己。当然,他也能激发我身上很不好的一面。”
“你现在对致和是什么态度?”
姜茂没作声。
“你要考虑清楚,你退婚后和他在一起,免不了会被人说些闲话。”
“我不在乎,闲话肯定是避不了的,”姜茂说:“我只在乎你和爸的态度,在乎我身边人的感受,其他人对我不重要。”
“我和你爸的态度就是你能幸福,如果你觉得他能给你这些,我没什么想法。但是我希望在你退婚前你们能尽量克制一下。”
“我明白,”姜茂点头道:“我们很少在公众场合见面,我很注意的。”
易妁秋没接这话,只是说了句:“既然你想好了,就尽早同致和提吧。”
“好,致和下个月就回来,回来我就和他谈。”
姜茂像条小狗一样地卧在她身边,小拳头给她捶着肩,易妁秋啼笑皆非地推了她一下。
姜茂摇着尾巴又给她捏,易妁秋笑了笑。姜茂顺杆子爬道:“妈你知道么,我有时候能感应到他的想法,我们在某一刻心灵是相通的,这是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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