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对未来的道路无比清晰。
葛洲坝缄默不语。
姜茂转过来看她,“如果我心里装着赵平壤去跟詹致和结婚,我能想象到我们婚后的生活将会是一地鸡毛,我害了詹致和也害了我自己,我爸妈会很难过,爱我的人都会难过。”
“你真有勇气,我就不行。”葛洲坝打个哈欠说完,就转过去睡觉了。
姜茂等她睡着,轻喊了声:“一一、一一。”见她发出了轻鼾声,掀起被子,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
葛洲坝听见她出去,才把湿了半边的枕头翻个面。
姜茂先趴地上朝主卧的门缝往里看,随后摸黑坐在了沙发上,发微信问他:睡觉了没?
“准备睡,你呢?”赵平壤回得很快。
“我也是。”姜茂回了句。发完把手机扔一边,反正也没乏意,索性出来阳台上往外看,一看,就看见站在树后面的人。
她倚着护栏看他,只见他不停地,来回地转,时而急,时而缓,时而抬头望望她们这栋楼。
她感觉自己忽然间变得很柔,很柔很柔,比晚风还柔。她默默地看了他会儿,又发了一条:睡了吗?
赵平壤低头回:你呢?
姜茂回:准备睡。
赵平壤回:我也是。
姜茂斟酌了会,发了条:现在的我就是最好的我,但凡我们早一点见面,或者晚一点见面,都不是最好的时机。
赵平壤删删减减地编辑半天,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最后只是简单地回了句:我也是。
姜茂回:晚安。
赵平壤也回了条:晚安。
姜茂看见赵平壤离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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