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先去,我高考完我妈再带……”
“你们要离开这里?”她迫不及待地要证实。
赵平壤手攥着门把,看了看她,盯着鞋子点了点头。
姜茂气恼,伸手就推了他一把,“走了正好!”说完蹬蹬蹬地就回楼上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又气又难过,当天的午饭都没心情吃。
傍晚赵平壤过来敲门,说想借她资料用一用,彼时的姜茂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她用着没什么波澜地声音问:“你高三,我高一,你问我借什么资料?”说完还满不在乎地笑了一下,你爱去哪去哪,我学业忙得很,才不会在意呢。
赵平壤听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在家书也看不进去,烦闷地坐了会,满脑子都是她挑衅地笑。他平息下来又上楼,见她在写作业,就过去书桌旁干站着。
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干站着。他准备说什么来着?脑海里一片浆糊。
姜茂装作才发现他的样子,看他,“你不复习站这干什么?”
“你要考什么大学?”赵平壤苦哈哈地咧了一下嘴角。
“管你什么事。”姜茂反问他。
赵平壤接不上话,索性拿过桌上的笔,把自己的志愿学校全都写在她的作业本上,又用着很书生的语气说:“最好的学校都在北京,我们相约北京……”
“我觉得上海也不错,未来是全球化大城市。”她用了很高级和有见地的词汇“全球化”,这是她从新闻和姜豫安嘴里学到的。
“哦、那你要是读上海的话,我也报上海。”赵平壤试图发出信号。
“再说吧,谁知道呢。”姜茂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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