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已经说了八百年。见她出去,姜豫安开始说姜宓,“一星期就见你姐一回,你还老是气她!”
原本到这俩人都已经和好了。不妨临走前赵平壤想起一件事,犹犹豫豫着问:“你昨天为什么要喝张天翼的酸奶?”
“我想喝。”姜茂尖牙利齿地回了句。
“你冲我发什么火?”赵平壤小声嘟囔。
“我冲你发火了?”姜茂反驳。
“你下回不能喝他的酸奶。”赵平壤难得强硬。
“凭什么?我爱喝。”
“你、”赵平壤看了眼卧室,压低声气恼地说:“学校里都在传他追你……”
“追我的人多了!”
赵平壤气得不行,嘴巴没她麻利,只能干着急。又怕她说出什么混账话,急急地撂下一句,“我不许你喝他酸奶。”就跑了。
姜茂来劲了,正有气没地撒,紧跟着就追出去,“我就喝就喝就喝,你凭什么不让我喝!”
“你、你、不许喝!不许喝不许喝!”
姜茂叉着腰,站在门口看着他,“就喝就喝就喝!”
“姜茂,你瞎嚷嚷什么?”姜豫安听见声音出来问。
俩人就这样,三天没说话。
*
姜茂被舞蹈服刺得难受,她一面偷偷挠痒,一面暗骂搞什么秋运会。她望着跑道,还把水给提前拧开了,到时候手一伸,他爱接不接。
这时张天翼凑过来,递给她两包果蔬干,说这是最后两包了。张天翼家很厉害,开大超市的,专门卖进口食品。
姜茂接过,夹在腋窝下说:“我这会没拿钱,等明天一起给你。”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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