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自由。”
赵平壤明显不信,抿了把头上的汗,盯着她不出声。
姜茂要走,他拦住她不让走,姜茂老成地说:“拜托你成熟点。”
赵平壤示意单车说:“你坐上吧。”
“我不坐。”她心里还记恨着那瓶水。
赵平壤推着单车陪她默默地走,偷看了她一眼,犹犹豫豫着说:“你别生气了,我愿意偷偷让你看。”
“看什么?”
赵平壤红着脸,极小声地说了句:“尿尿的地方。”
姜茂也脸红,但不能输了气势,她干巴巴地应了句:“本来就应该让我看,上回打赌说好的,是你赖账。”
赵平壤也回了句,“我也要看你的。”
“看就看,谁不让看谁是狗,”姜茂说:“这个周末就看。”
“好。”赵平壤应战。接着又没头没脑地说了句:“下个月你就十六了。”
“我就是成年人了。”姜茂迫不及待地想成为大人。
“十八岁才算成年人。”
赵平壤踢了踢路边的石子,看了她一眼,捏着腰,轻碰了她一下,“诶,不过十六岁可以谈恋爱了。”眼里是遮也遮不住的欢喜与羞赧。
姜茂没接话,好一会,说了句:“今天有人给我递情书了。”
“我帮你看一下。”赵平壤止了步,朝她伸出手说。
姜茂大方地掏出来给他,俩人有过约定,可以互相看对方的情书。赵平壤看完歪歪嘴。
姜茂问:“怎么样?”
赵平壤就等她这一句话,接着如往常一般地挑刺,“就那样吧,十个字里有叁都是繁体,太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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