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从我们报社的资料库里翻出来的,还好找到了电子版的备份。”
“谢了。”顾渊接过,“今天这顿算我的。”
李亮倒有些不好意思:“顾神你也太客气了。”
顾渊拿起资料翻了翻,终于在其中一份报道找到了相关的信息。
《桥乐路一小区居民楼遭遇入室盗窃,疑是醉汉闹事?》
但这篇报道所占版面很小,只有一小方框格子。
寥寥的几句话,便将事情一笔带过。
顾渊颇为不解:“为什么入室盗窃最后会被定性为醉汉闹事?”
李亮说:“我问了当时写这篇报道的前辈,据他所说,虽然小区内的确有入室盗窃事件发生,但是经过清点,被盗贼撬门入室的户并没有丢失任何的财物。刚好那段日子,有名醉汉三更半夜在小区内砸门骚扰居民,被警方锁定为嫌疑人,最后这事情就被定性为醉汉闹事了。”
顾渊皱了下眉:“这算是什么理由?”
李亮以为他说的是闹事者,见怪不怪地说:“这也不稀奇,闹事者想闹事,什么理由都有。”
他喝了口玄米茶,又说:“说起来,你还记得老朱吗?就是朱峰尧。”
顾渊抬起头。对于李亮突然提起的这个话题,他微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当然记得。”
朱峰尧也是大学时的舍友,即使毕业后没怎么联系,节假日也会互相发信息问候。
李亮回忆起往事:“那天我们到体育馆打完篮球,在回校的路上被人捅了一刀,还好他闪躲及时。我们几个人制服了行凶者,他只受了点皮外伤。”
“至于被捅的原因,比这个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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