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砚笑着点头,“劳烦。”
眼看谢青砚被吴安领走,齐彦眼神一黯,而后瞥了一眼方才的殿试结果,冷哼一声,轻飘飘抬手将卫限自探花提到了状元,将本是状元的谢青砚给划到了探花的位置。
跟着那内侍走到殿中,谢青砚眼中所能看到的,就只有那飞奔而来着鹅黄色裙衫的小姑娘。
——他的,元元。
小姑娘还是那副样子,满是生气地朝他扑来,娇娇软软,盈满了女儿香。
她脑袋拱啊拱地,像只小狗一样不安分。
“阿砚,你终于来了。”
谢青砚摸摸她的头,而后毛茸茸的脑袋自怀里扒出来,“伤可痊愈了?”
元玉点点脑袋,疑惑地看向他,手试探着抬起又放下,“阿砚,你的——眼睛?”
谢青砚笑意温暖,“约摸是康复了。”
“那真是太好了!”元玉眼睛都亮了,“方才就见你眼睛有神采呢!”
“是你自己医好的吗?”“怎么医的?痛吗?”
谢青砚握住她的手,笑着摇头,“总归是好了的,只要保佑日后再不复发就行了。”
“对了,你随我来一个地方。”
元玉急急拉起他的手,就往她时常去的那个小佛堂去。
谢青砚进到佛堂里,发现里面并没有什么佛龛佛像,只有几块牌位并几只香鼎。
是先帝,和先后的牌位。
元玉手掌合十,闭上眼睛,默默地念着什么。
谢青砚目光定定地看着牌位。
先帝,是个谋者,也是,一位父亲。
这江山其实本不姓赵,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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