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以为她是为了自己的生母。
倒是合乎情理,就是太胡来了些。
紧闭的殿门突然大开,出现的是魏太后那张面无人色的脸。她的眼睛像淬满毒,死死地盯着最前面的燕青。
“你…你要替先帝休了哀家?”
“魏氏,你不贞在先,朕也是没有办法。”
魏太后眯起眼,冷笑起来,“你有什么资格休了哀家,便是慕容显在世也不敢休了哀家!”
“你住口!”魏太师喊道:“你做了这样的丑事,还敢对先帝不敬,你是想害死我们魏家吗?”
家族和利益高于一切,魏太师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家族的安危。女子生来就是为了家族牺牲的,他只恨自己的女儿不争气。
魏太后身体晃了晃,她的视线望向角落里被捆着的那个人。那个人眼里满是惊恐和求救,她的眼中不掩嫌弃。
她目光渐黯,幽怨地看向萧应。
“旻天,不是这样的,哀家和他什么事也没有,哀家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宫的。你听哀家说,哀家的心里只有你一人,哀家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众人一片哗然,不敢置信地议论起来。
燕青目瞪口呆,还真是小看了魏氏,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能反咬一口。如此豁得出去,无非是想拉萧应下水。
这下有好戏看了。
魏太师很满意,这才是他们魏家的女儿。他们此次失了算,但如此一来萧应也落不下好。如果废了一棵棋子扳倒萧旻天,那就再好不过。他暗恼自己以前怎么没想到这个,否则也不能任由对方坐大。
萧应面无波澜,冰冷的眼神寒光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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