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一抹惭愧,很快消失不见,“奴才的父亲还有残部,若是陛下信得过奴才,奴才愿意将他们召齐,日后全听陛下差遣。”
燕青看着他,他伏地叩首。
半晌,她低低笑起来,带着几分悲凉。
好半天,她才问:“你想出宫?”
“是。”伍煜的头磕在地上。
“你可知朕的处境?你以为朕能越得过萧应放你们走吗?”燕青的目光越发悲凉,这就是她的处境,身边全是想利用她的人。
伍煜磕头不止,“陛下是一国之君,岂能处处受制一个臣子?他一个臣子欺君罔上,难道陛下不想除掉他吗?”
“朕如何不想?可是朕用什么除掉他?他手握兵权,又掌控朝堂,你觉得朕可有与他一抗之 力?”
“奴才…奴才父亲的旧部仍在,如果陛下信得过奴才,奴才愿意肝脑涂地誓死效忠!”
燕青盯着他那张稍显青涩的脸,少年似乎并不太会撒谎,一张脸瞥得通红。或许他确实想帮自己,但更重要的是想出宫。他们不比别的太监,想出宫简直比登天还难。听说宫人进出的后门与东西小门的守卫那里查得极严,还有他们主仆二人的画像。
良久,她叹息一声。
“容朕想想。”
说是考虑,其实她心中已有决定。
送他们出宫的那一天,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得极低。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呜咽的哨子声。伍煜和伍林低着头跟在她身后,她没有带平康也没有带温成。侍卫们见是她,无人敢拦。
她带着主仆二人大摇大摆出了大祁宫,一直将二人送到一处偏僻的巷子。二人脱了太监服,里面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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