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烧退了,暂无大碍。
萧应嗯了一声,依旧坐着没动。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已泛起灰亮,他这才慢慢起身离开。离开之前嘱咐盈香等人,要好好守着寸步不离。
燕青醒来的时候,已近午时。她茫然地睁开眼,眨了又眨,熟悉的景物还在。原来她没有死,还以为昨夜是到了阴曹地府。
盈香服侍她沐浴更衣,说了昨夜她发高热一事,隐去萧应照顾他一晚的事实。她闻言自嘲一笑,笑骂自己可真够胆小的,竟然被吓病了。
早膳十分清淡,仅是清粥小菜。她喝了一碗粥,又重新躺回去。心里没由来的觉得提不起劲,那股一心想挣出活路的心思似乎也歇了。什么王权富贵,什么尔虞我诈,她统统都不愿去想。
长长叹息一声,蒙上被子。
萧应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明黄锦被中隆起小小的一坨。或许是听到动静,那一坨动了动,从锦被中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亚父。”燕青情绪低落,声音也是没精打采。“朕病了。”
“臣已知晓。”萧应自然地坐到床边。
她心下一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一时之间又说不上来,只想着他可能真是把乾坤殿当成自己的家,所以才会这般肆无忌惮。
“亚父,朕要养病。以后怕是不能上朝了,朝中诸事还要麻烦亚父多费心。还有田太傅那里,也要派人去说一声。朕如今身子不适,不能再去上课。”
既然所有的挣扎都注定是徒劳无功,还不如从此躺平当一条咸鱼。去他的朝政大事,去他的治国之策,统统与她无关。她想好了,萧应若是不答应她就耍赖。反正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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