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嘴皮子是过瘾了,难免有些后怕。久违的恐惧密密麻麻地缠上心头,将她缠得喘不过气。她僵硬无比地坐着,感觉身体一寸寸麻木。
萧应眼神如海,沉沉看了那僵坐在小凳子上的少女一眼。她坐得笔直,整个人如一张绷紧的弓。
“进来。”他说。
燕青没的反抗,乖乖跟着进了屋。她的房间不大,一人住着倒也不显。如今多了一个人高腿长的男人,难免就变得逼仄矮小,气氛也压抑。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小心翼翼看着面冷眸寒的男人:“亚父,我肯定是梦游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院子里。”
萧应似笑非笑,“是吗?”
她拼命点头,生怕他不信,“真的,真的,我到现在都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亚父,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来找我了?我真是太开心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亚父了,有好几次我在梦里都哭醒了。”
“你要如何才能相信,这不是梦?”萧应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戏谑。
燕青作迷茫状,掐了一把自己的脸,“真疼,不是做梦。”
她当然不是真掐,也就是做个样子。时过三年,她还是被抓住,说不认命是假的。可是认命归认命,心里还是觉得委屈和憋闷。
凭什么啊?
被抢了江山的人是她,她都很自觉地远走他乡,姓萧的为什么还不放过她?她只想做一个普通百姓,难道这也不可以吗?姓萧的不要太过分,不是有句古话说穷寇莫追。何况她还不算穷寇,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小人物。
萧应如果真是来杀她的,她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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