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呢,还是从呢。
在她着了火的目光中,男人先是脱了外衫,接着是内衫,然后是中衣,最后剩下轻薄的单衣。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优雅中带着利落。
单论外形条件来说,她还真不吃亏。恍神的功夫,萧应已经躺在外侧,睡姿和站姿一样笔直如松。她愣了愣,慢慢挨着床里躺下。
夜更静了,烛芯燃烧的“噼啪”声显得突兀而热烈,像是在欢呼鼓舞,庆祝着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燕青双手放在胸前,感受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她听着那像擂鼓般的声音,心里是说不出来的复杂。
期待吗?
怨恨吗?
五味杂陈,无法向外人述说。
一刻钟过去了,萧应没有动。
两刻钟上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动。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世间万物都陷入沉睡之中,燕青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种感觉竟让她生出一种等死的错觉,难熬又纠结,酸爽至极。
“睡不着?”
男人的声音极轻,听在她耳中却如惊雷。她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兽一样呈戒备状,身体绷成一张弓。
“睡…睡着了,我睡着了。”
一声轻笑从萧应的唇间逸出,带着不易察觉的愉悦。
燕青真想捶死自己,怎么这么蠢,恼怒之下迁怒于人。该死的萧旻天,大半夜的不在乾坤殿做他的春秋大梦,跑到外面来吓人,害得提心吊胆好半天。
她往床里挤了挤,装死一般闭上眼睛,在心里无比急切地召唤周公。
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将她捞了过去,男人清冽的气息将她包围,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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