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知肚明,却是谁也没有戳破。他们之间的默契还在,往往她一个眼神,平康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平康低声禀报着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当听到萧应驳回了那些选秀的折子之后,她眼皮抬了抬。
姓萧的居然没同意,为什么?
她皱着眉,示意平康继续说。
平康的脸色为难起来,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燕青等了一会,还没听到他说话,狐疑地盯着他看。他被盯得头埋得更低,又像是三年前的那个腼腆少年。
“有什么话直说,在我面前不用有什么顾忌。”
平康听了这话,这才继续。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可以用细如蚊蝇来形容。而燕青则是越听脸色越青,到最后都开始磨牙了。
该死的萧旻天,他竟然…竟然那么说她。当然他说的话十分文雅,什么之乎者也一通的虚伪之辞。但所有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家有悍妻不敢纳小。
燕青捏着茶杯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那个杀千刀的死男人,她非咬死他不可!
第71章 萧应的目光深沉,深沉之
她“啪”一声把茶杯放在桌上, 声音在安寂的殿内显得分外清晰,听得宫人们的心里无一不是为之一颤。
茶水是温热的,杯子里的茶水洒出来一些, 溅在桌子上,留下一小滩水渍。她细如葱白小手指沾着那茶渍,先是划了一撇,再是划了一捺, 杀气腾腾。
该死的萧旻天, 又拿她当炮灰!
如此一来, 怕是天下未嫁的有志姑娘都恨极怨极了她, 将她视之为阻挡自己飞上枝头的罪魁祸首。不知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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