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他的计较。那些个天下大事我不懂,我只能是不能他添乱。”
王氏听她这么说,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母女二人说了一会话,大多都是家一些家常里短的小事,还有燕老头的病。接着燕青又去看了燕老头,然后和萧应一起离开。
没有在侯府用饭,这是萧应的意思。
燕青心下冷笑,他现在当皇帝了,也比以前惜命,连饭都不敢在外面吃。她跟在他身后出了侯府,却不是回宫,而是去了萧府。
萧府人去楼空,方伯留守。宫里的男人都是太监,方伯自然不会跟去。三年不见,方伯看上去精神如故。
偌大的萧府,萧条了许多。
一路走去,除去几个打扫的下人,再无其他人。
燕青发现,萧应一到侯府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更加冷冽更加阴沉。这样的萧应,让她想到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霸气凌厉。可是她为何觉得他心事重重,像是背负着无数的枷锁负担,连脚步都显得那么沉重。
她快走几步,追上他的步伐。他微微侧目,清冷的脸上有了一丝缓和,锋利的眉骨也松开了一些。那紧抿如薄刀一般的唇,似乎勾了勾。
他大手一伸,牵住她的手。她没有挣扎,任由他牵着自己往前走。心里的怪异越来浓重,总觉得他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要和自己说。但是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大手温暖而干燥。她突然感到无比的心安,仿佛被他这么牵着就有安全感。
安全感这三个字一冒上心头,她就骂了自己一句。
萧府很大,虽说同大祁宫不能比,但在明安城也是顶极的府邸。可惜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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