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了。
“可以,可以。”
“那你日后会待我如何?”
燕青愣了,表情怔怔。
”我“她迟疑着,喉咙那里像堵着许多的阻碍。然后她感觉被握着的那只手一紧,吓得她来不及想太多,慌忙道:“我会对你好!”
手上的力量一松,她的心也随之一松。
“这可是你说的,不可反悔。”萧应说完,放开她的手。
“你要不要紧?”她忙问。
“你担心我?”萧应的另一只手还揽着她,身体往她身上倾斜。
她深吸一口气,“你伤成这样,我让人叫太医。”
“不要。”男人高大的身躯半靠在纤弱的女子身上,声音低沉而略显虚弱,“不宜惊动别人,你扶我去我之前的院子,那里有伤药。”
燕青很快明白过来,知道此事确实不好张扬。她感受到对方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扶着他往他的院子走去。
两人走得不快,萧应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搭在燕青的肩膀上,从背后看上去像是依偎在一起的恋人。
他的院子离祠堂不近,走了一刻钟才到。进了房间,燕青扶他靠坐在床边,按照他的指示找到伤药。他的伤口处被血浸染的晕圈不小,好在是深色的衣服,看着倒是不觉恐怖。
这三年来,她没少给别人看病,倒也还算镇定。但是解开衣服之后,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伤口不大,也没有伤到要害,却刺得极深。
上了药,包扎完时,她才惊觉自己的后背湿得厉害,显然是汗水出了一层又一层,根本来不及干透。她收拾妥当之后,又从柜子里找来干净的衣服,示意萧应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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