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慧懿没动,狐疑的上上下下打量秦清。
“你俩……什么时候同居的?”
“什么同居!”
秦清显然被吓坏了,担忧看了眼纪铮的房间门,才压低声音解释:“你别乱说,小铮是为了省房租才住这儿的!他之前的房东太不要脸了,不停的涨房租,我看他可怜兮兮,都要住地下室了,才让他住进来。”
秦清一本正经,正经的白慧懿都震惊了。
她摸摸她的脑门,不烫啊!
所以这女人会爱上邵之雍那狗男人,应该是命中注定吧?情商低到这种程度,难怪秦牧天天担心她被邵之雍卖了还替他数钱呢!
“你家小助理,是真穷啊!”白慧懿感叹着,飘向秦清的卧室。
穷到用七八只顶级保温壶给她装小吃,穷到随便一件衬衣就是巴黎高定,穷到‘买来’的京菜做的比正阳楼的大师傅还正宗……
要不是看他对秦清没什么坏心眼儿,白慧懿非得一状告到秦牧那里,看那位冷面大佬怎么收拾这小子!
‘冷面大佬’秦牧这会儿正在打喷嚏。
澳洲今年的冬天过于冷,秦牧连续考察了三四个农场,直到现在,他带来的团队还在外面的会议室里讨论收购案。
助理孟胥端着杯滚烫的热可可从外面进来,瞥了眼秦牧,把热可可放在壁炉边的桌子上,走到秦牧身后,推动轮椅,把他慢慢推到壁炉前。
“用不着,热烘烘的。”秦牧微微蹙眉。
孟胥却像没听到,俯身给他腿上盖了块毯子,端起热可可递给他。
“我喝咖啡!”秦牧沉脸。
“您感冒了。”孟胥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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