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用自己暖烘烘的手捂住秦牧冰凉苍白的脸颊,生气起来。
“你不许胡思乱想!”
“好,不乱想。”秦牧被她两只手捂着脸,顿时被妹妹可爱到了。
秦清二十八了,不是小孩子,可在他眼里,她好像永远都是他们分开时的八岁。
他永远都记得妹妹咬着嘴唇,眼泪汪汪的抓着他的衣角问他:“不可以跟哥哥和爸爸在一起吗?爸爸不要小清了,哥哥也不要吗?”
那时候,他真恨不得自己已经成年,可以告诉老爸老妈,他要妹妹,他可以带着妹妹单独生活,他可以给妹妹当爸爸当妈妈,只要不跟她分开!
可不行啊。
法院把妹妹判给了老妈,他判给老爸,谁能想到,老妈带着弟弟走了,把妹妹扔到乡下外婆家里养,等他知道消息,早就过了整整一个学期,他再找机会找到外婆家的时候,妹妹已经不肯见他了……
秦牧眼里有哀伤闪过,兄妹心意相通,秦清还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捂着他的脸,强迫他摇摇头。
“你又胡思乱想!”
“不想不想,真不想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离职了?”秦牧无奈笑着,握住她的手腕,免得她把他摇晕。
“不到时候啊!”
秦清挑眉:“现在我的名声这么差,想出来独立很难的。与其这样,还不如留在明阅艺术馆。那些人不是说我炒作吗?那我留着,就是给明阅炒作,有锅一起背,有祸一起扛,我看谁还算计我!”
反正以她手里那些软肋,邵江和沈阅是不会把她逼到山穷水尽的。
何况邵江那么精明的老头,就算秦可的事情真跟他有关,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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