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前造的孽是能一笔勾销的。
当然,她也能保住小命。
沈亦舟听闻林稚一话并未拒绝,但也未立马跟着她走,而是用一种隐晦不明的视线看她。
知道他不信任自己,在探究自己,换了边未伤到的手拉着他,放低嗓音:“走吧,我房内有一些外敷的跌打药。”
为了让气氛轻松点,她还用开玩笑的语气道:“再不走,等会这伤口都自己愈合了。”
说完还干笑了几声,可惜,这话对于沈亦舟来说并非什么好笑的事,他直勾勾的盯着林稚一,看着她那双控制不住是颤抖的右手,浓密剑眉皱紧。
最终,他什么都没说,跟着林稚一一起回到房内。
他想看林稚一到底想耍什么鬼把戏。
林稚一寝室虽不大,但容纳两个半大的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坐在木制椅子上的沈亦舟,这会才有空打量林稚一,此刻,他才发现她寻自己时,发未束,也未穿外披,穿了里衣就出来......以往,她不是喜欢落井下石,为何今日却这般方常?
狭长凤眼内泛着与年龄不符合的肃杀之意。
在她踮起脚尖,费力的往那比自己高出几个头的柜子摸索时,沈亦舟内心破天荒的萌发出她娇小可爱的想法。
“诶,这破药罐子怎么放这么高,又不值钱!”探索许久还未拿到药罐的林稚一忍不住开启碎碎念。
药瓶是原主放的,放这么高原因除了药贵外就是原主正直长身子,原主想出落为亭亭如立的大姑娘,这样才能跟傅太承相配。
“踮脚尖就会高的歪理,也不知道是从哪听来的。”林稚一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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