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承刚换了给摊位,距离他三百米处同为贩茶郎的男子冷笑嘲讽。
对于这话,傅太承充当听不见,同为贩茶郎,可每次他茶摊总是围聚一大堆女子,太阳落山前他的茶也总会卖完,不像其他茶贩卖剩一大堆。
当然,众多茶摊中,比他好的茶叶多了去,但人家好茶卖不完为何他就能卖完?
对于这傅太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王老,你就别说他了,他的继母不也姓王?按姓氏划分,你同他继母可是亲戚呢。”其他茶贩表面是帮他说话,实质是在背地里嘲讽傅太承继母出生卑微呢。
“呸,老子跟他那下贱的继母一个姓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贩茶郎再次骂骂咧咧。
面对于越来越不堪的话句,傅太承只能垂眸忍着。
他垂下的手越握越紧,有人来卖茶,他便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以最温柔的方式对待每一个买了自己茶叶的人。
夕阳余晖,打照在田间,再透过木桶中的水反射在沈亦舟身上,金光粼粼,显得他像误入凡尘的谪仙一般。
林稚一回眸一望,看到沈亦舟这谪仙模样,整个人看呆了。
直到,沈亦舟自毁形象,她才从‘幻境’之中走出。
林稚一巴咂下嘴巴,跟着小声嘟囔道:“真是的,你就不能再多保持一会,不让我那么快幻灭吗?”
“什么?”沈亦舟听到身边人儿嘀咕着,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她那。
“没什么,就是你安详时的模样还挺像高高在上的谪仙。“林稚一小声答复。
这回答,沈亦舟明显不喜欢,眸中颜色沉了下,出声反驳道:“安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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