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娘亲让自己做什么,自己便照着做,最后还没沾满半时辰自己就因中暑晕死过去了。
当然,娘亲可不会因为他晕死而放过他,喝完药后继续站。
三伏天过后,他并没黑多少,娘亲就会念叨道,他没用,顶不过烈日以后必定不会成大事,跟着就哭着训斥他。
小时候的他,不知道娘亲那么做是为了什么,那会,不想娘亲失望他也咬牙练习顶着烈日练抗阳光的事。
在沈亦舟印象内,在三伏天内站几个时辰的事是经常有的,直到那人……
如果问沈亦舟会不会恨自己娘亲,那他的答案依旧是不会,相反只会恨自己,如若不是自己相貌过于苍白的话,那娘亲也不会忧虑而发病。
按照那些人的话来说,娘亲是因为他而出事的,他就是个克家中人的扫把星。
沈亦舟思考时,林稚一已经割除了好些杂草。
她看他站在原地,表情痛苦,倒也放下手中镰刀,走到他身侧,伸手在他面前来回晃动,再出声反问:“嗯,怎么了?“回神的沈亦舟,对上林稚一那担忧的表情,同她低声道:“没事,就是没想到会有人觉得我白点好。”
嗯?
沈亦舟一直杵在这就为了想这事吗?
得知沈亦舟为何一直杵着的林稚一,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人黑或是白,是从出生时就定下的,有人是那种晒不黑的体质,有的人则是白不了的体质,所以黑白由天,不必同自己过意不去,黑就黑,白就白。“林稚一像是说什么鸡汤似的,灌输着沈亦舟。
沈亦舟听到林稚一所说的话,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的,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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