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得很深,操弄得又重又狠。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着肉体撞击声和女人隐忍的呻吟。
顾怀谦很快插到陈婉的子宫口,他没有停下,重重一顶,性器突破狭隘的宫口,撞进她的子宫。
陈婉疼得眼泪一下子冒出来,忍不住说:“顾怀谦,你轻点……我痛。”
“痛吗?”顾怀谦终于开口,声调冷得冻人。
他将陈婉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压着她,死命地操弄,然后一字一句道:“陈婉,你知不知道,我真想操死你。”
即便这样干她,让她痛,让她哭,可顾怀谦却觉得自己的愤怒没有一点缓解。
他可以接受陈婉不喜欢他,但是不能容忍陈婉心里有另外的人。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占据着顾怀谦的心底,难以释放出来,越压制越浓郁,让他有一种想要毁灭什么的冲动。
他真想就这么操死陈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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