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慾望的连接,理智才逐渐找回。
当她清醒时,她与寒骑渊竟还保持着交媾的状态。
因寒骑渊还未自她的身上得到全然的满足。
她看着本该被她的血麻痹着的寒骑渊,正抱着她满是疤痕的细瘦大腿,不断以他粗长的龙茎衝撞着她那被蜜液给塞满的花穴,让每次的交合都发出让人耳热的黏腻水声。
她臊红着脸想挣开寒骑渊那次次猛烈的贯穿,但他一发现她的挣扎,便箝制住她的腰,并加快身下进入的速度,让她连逃脱的机会也没有。
甚至故意在每次的捣入中,直达戚絳染最无助的深处,让她禁不住刺激而一阵一阵的紧缩蜜穴,陷入呼吸不稳的情潮中,浑身像是发了烧般的滚烫着,挥发着春药馀效的汗水佈满全身,供给身前的男子一再疯狂的助力。
随着寒骑渊的舔吮,掀起她体内一波波的快慰,使她无法控制地绷起脚背无助地颤抖着,意识更是飘离,有了新一段的空白。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戚絳染知道这就是她师父所说的高潮。
失控、疯狂、让人难忘,甚至……使人欲罢不能。
明明刚她已歷过了数次大小高潮,但体内的渴望依然随着寒骑渊的侵入而起舞着,没有停歇过,她知道有一部份是春药与欢毒的作用,而另一部分……她竟无法分辨其中原由。
这时寒骑渊不知是发现了她的走神,还是这样的体位已无法让他达到满足,他将躺于冰冷地板上的戚絳染抱起,让她与自己面对面坐着,然后突然站了起来。
当寒骑渊一站起身,吓得戚絳染忙伸手环住他的颈子,让自己免于
絳毒-08破身(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