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破损的衣物擦去那条痕跡,并以指小心抠出里头的残液,随后用沾溼的棉巾将蜜穴口擦净,随之挖取一指专用来消肿的清凉药膏入甬道内,止一止那里头不时传来的热烫。
才将那些沾有体液的衣物,裹入她的絳红披风内,仔细包叠着,深怕叫人发现里头的曖昧。
确定房内的一切都恢復以往,她才重新穿戴好衣物,戴上纱笠,开窗散去些室内残馀的欢愉气味,才让门外待命的护卫们进入,让他们将沉睡的寒骑渊搬上寒冰床,并让他们为他稍做清洁。
她知从那些护卫眼中瞧出许多的怀疑与审视,但此刻的她已无力应付,只是跟他们要来了另条毯子,并命他们暂时先将寒骑渊的情形上报,要等至她清醒后在报。
这是为了避免皇帝皇后因忧子心切而佔去了她休憩的时间,因疲累的她,除了满脑的混沌外,什么也解释不清了。
交代完,便将有着满腹疑惑的他们驱赶出去,将窗子重新关上,点上她师丈特製的舒眠香,便栖于距离寒骑渊两米处的贵妃椅上,随着舒眠香的药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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