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与自己混合着欢毒的体液起了作用,若再继续如此纠缠下去,到时会发生什么事她难以保证。
毕竟这是陌生且全新的领域,一切都还在摸索中,任何状况都可能发生。
最最令她担心的是,甚至可能会衍生出不该有的男女交集,因这样的慾望带着一种她无法抵御的沉沦感,叫她不得不一再提醒自己快些脱离这样的接触中。
毕竟她是来治病的,不是来享受男女之欢的。
脑里才想着要挣扎,身后的寒骑渊却突然缓了下攻势,他猛然将粗长的热铁退出湿润的女子径道,只馀叁分之一在径内,以一种像是试探性的速度,一下研磨着她的花壁,又一下在径内旋转。
戚絳染知道这是寒骑渊在惩罚她的屡屡挣扎,因这样的接触比刚才那样粗暴的碰撞更叫她难以承受,整个人随着他的摩擦与旋转而强烈颤抖着,使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夹紧,导致甬道也随之紧缩起来,进而将寒骑渊的巨龙紧紧吸住,像是要将它绞断般。
这样的吸绞叫寒骑渊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吼声,张口便往戚絳染纤瘦且佈满痕疤的肩头用力咬下。
「啊……好痛……太子殿下……」
寒骑渊没料到,自己的啃咬虽惩罚到戚絳染,却反使她径内的收缩更大,敌不过她强力的收缩,让他顿时缴了泰半的精液,龙茎更因此半软了下来。
看着滑出甬道外仅留蕈头在花径内的男茎,一股叫他顏面扫地的困窘感,让他面子掛不住地一火,加重啃咬戚絳染细肩的力道,顿时她的肩头留下血跡斑斑的齿痕。
「好痛……太子殿下……求你不要这样……求你……啊啊……」
戚絳染为
絳毒-15暴虐的佔有(H) ⓟo⑱мo.čo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