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絳染一听到不孕两字,双眼顿时一沉,硬是掩饰去眼底的凄楚。
「民女是个大夫,只要能救活个人,任何办法民女都该去试,更何况是救太子殿下你,你是静水国的未来之主,他日登基,可救之人,远比民女更多更广,加上……民女本就是不孕之身,早在民女成为毒人时,便已失去孕育下一代的可能,自然民女的顾虑便少了。」
寒骑渊凝视着她强装出的无所谓,掐着她细瘦的下巴,逼迫她面对自己。
「既然如此,那为何你的眼底有着失落与悲伤?」
面对他犀利的询问,戚絳染仓皇的想别过头想掩饰自己的不知所措,但寒骑渊却强硬的不让她逃开。
戚絳染看着他,张口想解释自己此刻的情绪,却开合了数次,最终还是嚥下了,因她也不解自己为何失落。
可一想到两人身分上的云泥之别,她的心便隐隐痛着。
难道她真的对眼前这人產生了不该有的情愫?
是吗?是吗……
可无论她如何问自己,脑子里只有一片的混乱。
她与他之间仅是大夫与病患间的关係,能有什么?加上他又是未来的一国之君,两人本就该壁垒分明不该有任何的交集。
万一真有什么情愫產生,倾诉了心意又当如何,只是为彼此增添不必要的纠葛罢了。
况且自己又浑身体无完肤的丑陋,她不愿从他的眼中看到对于自己的嘲笑,她……承受不起。
一想起他初醒时对于自己面貌的嫌恶,至今依然让她心口隐隐痛着,使她无法不介意。
「因……我还是如市井女子那般,介意着自己的贞洁……」
絳毒-23帶著羞辱的測試-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