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于是在几百下的贯穿后,寒骑渊依依不捨地释放出灼热的元阳,全数射入戚絳染已然不堪一击的子宫内,结束这场冗长的战役。
而她在接收到这股灼热后,身子一阵痉挛便立马陷入昏厥中,达到了高潮。
只是她即使陷在昏厥,她的小穴依然贪婪的紧吸着寒骑渊已然半软的龙茎,不愿放过它。
即使寒骑渊很想再来一回,但戚絳染的疲惫让他不愿再勉强,坚决地将半软的龙茎从她温暖的体内退出。
起身走到一旁早已备好的水盆,打湿一条棉巾,收拾着自己在她身上引发的混乱。
终于在他擦拭完她的身子后,昏厥的戚絳染也醒了。
寒骑渊一见她醒,立马讯问着她今日迟来的原因。
「你今日是不是想爽约?」
戚絳染静静的看着他,却无法告诉他,自己内心的挣扎与煎熬。
他们身分的悬殊,责任的不同,想要生活的差异等……
无一刻不折磨着她,提醒着她该收手。
可她却是那样的脆弱无用。
每当一看到寒骑渊,内心的悸动总是不受控的朝他靠近,他成了她的癮,戒不掉,放不下,只能拖着。
不愿面对他的质问,只能以身子为引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双手环上他的后颈,将自己的唇印上,与他的舌交缠着。
这本是由她起头的吻,可随后却被寒骑渊带歪了调,两人本分开的身子,又一次的贴紧。
戚絳染在寒骑渊的引领下,分腿跨坐于他大腿上,自己红润的花菱,正分毫不差地紧贴在他又一次发硬的热铁前,两物正随着吻的
絳毒-35沉重的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