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说。
“说谎。”他笑了。
“没有,老师的一切都是甜的。”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下次就全部用嘴咽下去。他说。
好。她说。
隔天的训练场上出现的人依旧不是黑魔王,只是那位老师在训练休息的那十几分钟对她说叫她去杂物间。她刚进到杂物间里门就突然自动关上了。从架子与摆放着的废弃刀剑中她看见黑暗的影子。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没穿制服的老师,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和长裤,袖口挽了起来,露出一截手臂。
坐吧。他说。
“老师,现在是休息时间……”她望着杂物间的时钟,“会来不及的。”
“过来。”他说着,又一次变成了从前那个微笑的恶魔,“也许,你要跪着。”
老师的手即便抓住她的头发,也是温暖有力的。她想。她的嘴被填满了,像是被迫吞下烧红的铁棍,想逃。好想逃。可老师的声音是那样好听。他抓着她的头发引导她的动作,从缓慢到快速。时钟一点点走。一点点走过。
快一点。他轻声说,不然休息时间要结束了。
她越是焦急,就越混乱,动作像是雪地中慌乱的兔。她的头被狠狠按下,那巨物像是要塞进她的喉咙,伴随着白羽痛苦的呻吟,他继续说,时间要到了哦,再不努力一点的话,会被发现的。
她没办法开口说话,只是继续这样做着,像是机械。年少懵懂时,他们身体生长而释放的情欲写出一本不同字体的情爱,当他们窝在同个房间里颤抖着去读那些描写,她还从未想过会有一天那些词句变成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现实。就是现在,她的老师正用不紧不慢的语气
流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