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快去锁门啊!”她轻轻捶打他的肩膀,结果只是锤在了肩章上。这套制服上有太多的装饰,每天穿它都要花很久的时间。
“哎呀,你这么紧张吗?”他把肩章摆正,“我可以清除他们的记忆。”
“可是总觉得很不安全。”
“放心吧。我是故意吓你的。”他强忍着笑,“不会有人发现的。我保证。”
“老师——”她抓住他的脖颈,装作要掐下去。
“嗯?这又是什么新玩法。”
“哼。”她松开手,“讨厌。”
“害羞的样子也很可爱啊。真想现在就把你吃掉。”
“不许。”食指贴在他的唇上,“等下就下班了。回家再说。穿着这套衣服太麻烦。”
“好,都听你的。”他抱住她的腰。
好想亲吻他。好想永远这样被他抱住。好喜欢好喜欢。隔着衣物已经能感觉到他膨胀的欲望。
“老师,我有个问题。”她说。
她试着转移注意力,不再去想那些与性爱有关的事。
“霜雾大人是因为被人知道了真名……才会死吗?”
“霜雾……”
他才发现已经太久没有说出她的名字,以至于那些音节是如此陌生。尽管这是她的假名之一,可却比她真实的名字在历史上留下更重的痕迹。霜雾。已经离开她太久太久。
却永远不能遗忘。
“是啊。”他说,“不过,杀她的人最后也死了。”
“是谁?”
“是另一位神,你们叫祂‘初’,是祂的使者。”
“异教徒们崇敬的人吗。”
祭祀·妄(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