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姬好象明白了,想摸摸鹓的头安慰他,手上却满是泥土。她只好蹲下去与鹓面对着,叹气道:“我明白了,因为这样,你觉得他还不够对你用心吗?”
“啊,对了,你们先忙吧,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去做。”尾助突然记起了什么,冲地里劳作着的二人摆摆手叫道,然后尽量跨大步地跳离这块土地,头也不回地绕过茅屋后的山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鹓抬起头看了母亲一眼,乌黑的瞳人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泪水,神色十分疑惑。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迟疑地点点头,泪水止住了,脸上本已消失的红晕再次悄悄地飞来,使他不再出声。
鹓默默地走过去,蹲下来帮忙。
手上有不少血痕,而左手则满是泥土,愧疚感更深了。即使是在尾助幼小的心灵里,眠姬也是只适合在优雅的环境中做做刺绣这样高贵而不费神的活儿的高雅夫人,但现在她却不得不独自一个人担负起粗重的农活,这让他觉得很心酸。
鹓低着头用手捏碎土块,虽然很努力地忍着,但泪水还是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没有出声地哭着,说话的声音到底还是有些抽噎:“不知道……不知道啊,其他人——再怎么过分,我也不会生气……可是,寺杉君老是这么粗心……我无法忍受……没办法……”
眠姬疑惑地看看他,再看看尾助,只见尾助一脸苦恼地摸着脑袋,似乎也对鹓的固执无计可施。没错,向来只有鹓的行动扰乱尾助心情的,尾助面对着鹓,永远只有居于劣势的——如果他不使用“暴力”的话。
“是……寺杉君。”鹓小小地抽噎了一下,好象因为发现自己心中的贪恋原来是错误的,连耳朵也红了起来,害羞
第七章 小罅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