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发动了车子,“敢这么玩我的也就是你了。”
“路总,我就是身体不舒服,”沈颂服了软,哄着路准,“每次你找我,我都得缓个半个月,我的身体对你的信息素反应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
路准还不说话,脸色阴冷的开着车。他五官太硬,鼻梁高,生气的时候更吓人。
沈颂撇了撇嘴角,把手放在路准腿上,又向中间那个地方移动。刚要挨上,路准就来了急刹车。因为没记安全带,沈颂的胳膊打在车前方。
“嘶,”沈颂收回了胳膊,捂着撞疼的地方不再抬头。
“不闹了?”路准沉默了几秒,强拉过沈颂的胳膊看了一眼,上面擦破了皮正渗着血,沈颂白,流血的地方十分扎眼。
开了抽屉拿应急箱,翻出药和纱布,又一看,那双眼睛已经红了,睫毛一眨一眨的,像是强忍着不哭出来。
路准没再说什么,沈颂也老实的看他涂药,不一会儿收回视线盯着路准,小声说:“我穿这身衣服,其实不适合出去吃饭。”
路准抬眸,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委屈感,他嗯了一声,小心地给沈颂包扎伤口,“到了酒店会有人给你准备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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