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到最后竟然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到了地方被人叫醒,沈颂迷糊的抬头,路准正在车外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沈颂抿了抿嘴唇,这地方全是楼,但是大白天的竟然没看到有人在楼道里进出,
他心里越发忐忑,坐在车里不敢动。
沈颂被路准强行拽下了车,被带到了地下室,他被路准拉着胳膊,手心里全是汗。地下室里面别有洞天,好多房间,门口还有守卫的人。
路准对着越来越抖的沈颂笑了笑,“还记得吗?我说过你要是不听话,我肯定好好的伺候你。”
沈颂是真的害怕,眼睛红红的,一边点头一边说:“我错了。”
路准说出的话更渗人,他拍了拍沈颂的脸,“这时候知道怕了?那也晚了,进去!我亲自招待你。”
沈颂不动,路准搂着他的腰拥着人往里走,“没事,跟老公走,今天不是挺勇敢吗?连我的话都不听。”路准最后这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沈颂小心翼翼的打量地下室,他的恐惧再也控制不住,牙齿不住发颤,屋子都是各种刑具,有的还带着血,里面连一张床都没有,能坐着的地方也就一把皮椅子,还肯定不是给他准备的。
沈颂转身要跑,但是门已经被关上了,他急的掉了眼泪,“我真的错了,我不联系林恒了。”
nb
“我把手机给你行不行,你把他删了。”
路准把沈颂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暗笑,到底是当过少爷的人,一点儿吓都经不起,但他说的还是渗人,“这根鞭子抽人不留疤痕,唯一的缺点就是疼。我今天用它伺候你,行不行?”
沈颂没动,这时候隔
9我不行了 пáп♭eⅰsнǜ.co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