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抑郁症,这样下去他活不了,而且这个时候打胎也不行,以他的身体状况一会一尸两命。”
“还是不行,”冷峻的alpha看了医生半天,“不能放他走,你们再想个别的办法,必须要保住他。”
“不想一尸两命,这是唯一的办法。”医生还是劝他。
路准一时再没说话,却把医生的话放在了心里。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他第一次偷了懒,找了护士照顾沈颂,自己在外面的凳子上坐了一下午。
两个人那些往事一件件的落在路准的脑海里。初遇时沈颂的嚣张跋扈神采飞扬,第一次被他上了的那种咬牙切齿,被赶出沈家主动上门求他的那种洒脱,被他羞辱愤恨又无可奈何的皱眉,为了亲人愿意舍身为己的气度,知道自己被骗时的那种愤恨,怀孕回来找他时的那种义无反顾,还有现在没有一点儿生气的脸。
他爱沈颂吗?应该是不爱的,他可能就没有一颗爱别人的心,包括对沈桐,他也没见到有多好,就是喜欢或者更欣赏。家庭的原因,没人教过他该怎么对一个人好,从小到大,接触的也全是亲人之间的明争暗斗。
他冷心冷肺了很多年才来到了阳市,然后遇到这些人,第一眼被沈桐吸引,可能是因为他身上那种柔弱的气势。但自己终究是没真的选择他,陪在身边的那个人变成了另外一个更坚强一些的沈颂……
事实证明,沈颂何止是更坚强一些,他那种性格简直是能够让人为所欲为了。没人告诉他做错了,但他就是做错了,因为不会爱一个人,因为他要害死的那个人。
离别的那天来的很快,路准还是向往常那样给沈颂喂饭,给他洗澡擦身体,又自顾自的和他讲
16死了才是解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