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宾白如今已五十有三,眉目间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坚韧和冷傲,身姿并不粗犷,打眼一看,反倒是一派英俊之相。
这不是好事,人的罪孽由欲望诞生。
庄宾白趁着仲如复低头,颇为无奈的瞧了庄琏一眼,似乎在训他没规矩,随即又怜爱的拍了拍庄琏的手背。
仲如复还没说完,庄宾白又躬身行礼:“琏儿既已入宫,自是一心要为陛下考虑,此事实属怪臣管教不周。”
极端的美会让人产生强烈的不真切感,仿佛稍微来一阵风,就成了南柯一梦。
如果说幼时的庄琏只是个精雕玉镯的奶娃娃,能让人见了情不自禁夸句小童子,那么十六岁的庄琏,便已经是仙人绝姿了。
二女是个强势的刁蛮性子,爱跑马挥鞭,虽是个女儿家,周身气势却毫不含糊,一见便知是豪杰世家里的烈女子。
丈这独一份。
三人在此聊了片刻,便又去前殿一同吃了顿家宴。
“琏儿大哥今年也三十有五了吧?”家宴上,仲如复开口问道。
庄琏将舀好的骨汤瓷碗递给自己父亲,默不作声的压了下他的手背,自己率先开口道:“大哥的确比我年长四岁,怎么了吗?”
“这个年岁的男人,家中若只有一房夫人实在太过劳累,许多事恐会顾不周全。”仲如复说道:“不知大哥心里还有没有另外心仪的女子?”
“你要做什么?”庄琏一顿,转头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是打算让我多几个嫂子还是多几个妹妹?”
“琏儿!”庄宾白作势训斥道。随即又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怎么能不清楚庄琏主动开口的目的。
第四章:庄严殿内欲喘吁吁,rou体深缠间洇浸(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