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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在这座深宫里蹉跎了十数年,又是为了什么?
他承受不了仲离对他的任何负面言行。
“你不是我母亲。”仲离捂着头,下意识呢喃道:“不能是……”绝对不能是。
庄琏原本还怒气冲冲的质问着他,乍听见这句,连眼神内的情绪都尽数怔住了,胸口像是被柄利器挖了心,缓缓道:“你说什么?”
一般后宫主子一生病,那些做下人的便能借此机会细心观察到皇帝对每个主子的态度,从而铭记在心,日后出事也好及时调转船头。
来,果断道:“不去,你带着容妃去吧。”
“……”仲如复闻言无奈道:“哪有你这样的,一点也不黏夫君。”
“你是陛下,我黏你做什么。”庄琏一坐起来才察觉到自己身体生病的实感,头晕的不行,胳膊都虚软的没力气。
仲如复闻言一顿,伸手给他朝上拉了拉被子,道:“是陛下,但不也是同你三拜九叩过的丈夫。”
庄琏一听,朝身后枕头上靠了靠,呢喃了句头疼,问外面太医:“可有药石服用?”
“回君后,药方已开,下人正在殿外熬呢。”太医垂眼道。
“嗯。”庄琏淡淡应了一声,下意识又想问仲离的情况,话到嘴边及时止住了,关心那小兔崽子做什么,他都说不要认自己了。
仲如复一直陪着庄琏未走,太医开完药,他便将殿内用不着的下人都遣退出去了,自己坐在庄琏手边,时不时伸手贴一贴他的额头,蹭一蹭他的鼻子。
“仲离病可好些了?”庄琏忍了忍,还是开口为了仲如复一句,并且还在心里保证到,就一句。
第八章:琏儿里面烫得我腿都软了/摁在儿子大(4/6)